离舒的确累得很,靠在霍维的身上,朝着霍维略微有些好奇的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手上藏了刀片的?我都没看见呢。”
霍维笑了笑,伸手为离舒端了水,朝着离舒低声的道:“他说他哥哥不会跑,手上又一直握着拳头,按理来说,他那么亲近乔路斯又很害怕乔路斯离开,应该是攥着他的衣袖才对。”
能让维意森握着拳头,那就一定是想要逃跑了。
用简易刀片是维意森能找到最方便的武器了,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。
“你放心吧,他们不会离开的。”
霍维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,他伸手揽住离舒的腰肢,感受着离舒肌肤带来的温暖,顺从,那让人舒服的颤栗,令霍维打从心眼里念念不忘。
霍维抬起头看向了离舒,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道:“离舒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离舒一双眸子颤了颤,方才的荒唐还在脑子里印着,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,低声道:“不行,我累了……我要睡觉。”
霍维环住了离舒的脖子,唇轻轻的擦过他的脸颊,像是若有似无的牵引,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勾勒。
离舒不住的喘气,无奈的应了下来。
“等等……先洗澡。”
于是又是一夜荒唐,声音暧昧,云波浪软,极其潇洒痛快的来了一回,像是终于还回来了这许久的思念和不甘。
一夜醒来,爱丽丝抱着霍爱瑜在花园里玩,维意森不满意的用木头戳着泥土,乔路斯在一旁坐着。
“我曾经见过你丈夫一面,那时候他作为霍家长子来给我……祖母拜寿。”
其实霍家和皇室这关系理不清也十分的乱,第一代先祖的恩怨情仇令他们的关系紧密。
霍家的后代,名义上也是皇室第一代皇帝的后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