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峰依旧伫立在那,往日历历在目。
望着峰上的一草一木,顾瞻觉得很熟悉,头痛欲裂,他一只手捂住自己头,“小州,我们走吧,我头痛。”
江州本想给他讲讲曾经在这座峰上发生的有趣事,但看见顾瞻难受得嘴唇发白,心下一软,匆忙带他下山,“好。”
下山的时候,顾瞻的头不那么痛了,他折了一支细长的青碧竹枝,挥了两下。
顾瞻忽然转头问江州:“为什么我每天都要喝药?”
江州温柔道:“为了师尊的病,只有喝药才能好。”
顾瞻皱眉,捏着竹枝又划拉两下:“可是,我最近发现喝了药以后,我的记性又变差了,剑招都忘了。”
江州:“没事的,师尊,以后会好的。”
顾瞻微仰头,像个孩子般天真地望着他,“是吗?”
江州颔首,亲了顾瞻一口。
“要是有天我连你也忘了呢?”
“那我会一遍一遍地重复,直到师尊记住为止。”
“小州,你对我太好了,我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你。”顾瞻回应他,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,笑嘻嘻的。
江州那颗偏执的心怦然一跳,扣住顾瞻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浓烈而缠绵。
这些年,所有的机关算尽,都得偿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