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师兄你骗人,我从水镜中看到了,是因为你的差错,害死了所有仪仁宗弟子。”
听到顾瞻道出了他的不可说,薛表怀猛地瞪大瞳孔,一盆雪水从头顶浇下,如坠冰窟,愤怒中带着颤抖,他歪头:“你都知道?”
这无疑是承认他害死了仪仁宗其他弟子,顾瞻方才不过诈他的,没想到还真被他诈出来了。
哪有什么水镜,不过是他编的谎话。
顾瞻震惊,心跳慢了半拍,嘴唇嗫嚅,“师兄,真的是你?”
最不可思议的猜想被验证,荒诞而可笑。
半息,薛表怀就反应过来,他被顾瞻诈了。
被戏怒的气得跳脚,怒火中烧,薛表怀窜下蒲团,快速移动到顾瞻面前,五指掐住顾瞻脖颈,僵硬偏头,阴森道:“你敢骗我?!”
猛的一下,被掐脖颈,实在没有想到,顾瞻艰难呼吸,声音嘶哑:“你不是我师兄,你是谁?!”
薛表怀掐着他脖颈的手又使了几分力,笑的温和,恍如当初那个温和大方的薛表怀,只是语气寒凉得不像话,“师兄这是在教导你,不要没大没小的。”
正说着,他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状,就要靠近顾瞻心口,去掏顾瞻跳动心脏。
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,顾瞻警铃大振,情急之下召唤本命剑。
本命剑得他指令,银白剑身闪烁,嗡鸣着直冲薛表怀抓向顾瞻心口的手。
“嗡——”
剑身擦着手过去,割伤了薛表怀,之后乖巧飞回顾瞻掌中。
薛表怀吃痛一声,将顾瞻放下,猛的收回掐顾瞻的手,去按另一只被剑气所伤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