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燕之游还砸在了他的胸膛上,不偏不倚,又添重创。
要是顾瞻亲眼所见,可能会觉得应松枝此刻成了块人肉夹馍,惨,真惨。
燕之游全程闭着眼,不敢睁开,还不断地吱哇乱叫,“完了!完了!我要成肉泥了。”
想象中难以忍受的疼痛并没有落在他身上。只是额头砸在另一人硬邦邦的胸膛,略微发疼,不过比起应松枝承受的,简直九牛一毛。
燕之游趴在应松枝胸膛上,闭眼用手胡乱摸了几把,很快觉出不对劲。他睁眼,入目是应松枝歪斜的腰封,还有腰间半出鞘的佩剑。
佩剑格外有辨识度,凹入剑槽中刻有应松枝的名字。
燕之游火速撑坐起身,一个劲地连忙道歉,“二师兄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他还站起身,面对仰躺在地不能动的应松枝,来了三次九十度的鞠躬,歉意十足。
应松枝生无可恋,疼的不想说话,“……”
师弟你倒是扶我起来啊,我还没死,你就急着悼念我。
三次鞠躬,悼亡意味很充分。
应松枝用眼神示意。好在燕之游虽然人傻,但理解能力还是可以的,他后知后觉,连忙搀扶起应松枝。
“师兄,我不是故意的,但这马实在太难控制了。”燕之游委屈上了,“我觉得它太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所以,你这是怪上马了?
应松枝无语,“……”
人菜瘾还大,说的就是他小师弟!
……
仪仁宗位于灵山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