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捏紧了那块白得发亮的玉佩,质地温润,大概价格不菲。
他舔了一下嘴唇,考虑要不要交给师尊。
但既然是情敌给的东西……
江州眼中红色暗芒浮动,他毫不犹豫地用灵力震碎玉佩,化作微小的齑粉,散落在地融于细尘。
当然要销毁了……
怎么能让师尊看到呢……
在临江阁混了三天,顾瞻准备收拾收拾回宗门。
因为他家掌门师兄发现他没在往生峰,于是逮着洒扫弟子问出了他下山的事,结果就是一顿怒喝。
“师弟!我有没有和你说过?不要下山,你总是不听师兄我的话!”
即使是生气到极点,掌门师兄也没有飙出半句脏话,算是对顾瞻极度容忍了。
“好好好,师兄你别生气,气坏了我会心疼,我一心疼情绪不稳定灵脉受损,灵脉受损,到时候心疼我的还是你。”
顾瞻油腔滑调地安慰掌门赵宏,反正一顿噼里啪啦的好话往外蹦,也没管自己身为一峰之主的威严与面子了。
等对方终于掐断了联系,顾瞻松口气道:“行,安全度过难关,回家!”
宋江九在他临走前,酒坛子塞了顾瞻满手,空间储存戒装都装不下,江州也替他搬了些。
往生峰内的洒扫弟子见到他们时,师徒俩大包小包像是过年回娘家一样,顾瞻还十分大方地分给那个洒扫弟子一壶酒。
洒扫弟子受宠若惊:“?!”
顾瞻和蔼可亲:“奖给你去年,前年,大前年为我们往生峰出的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