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可是困了?”燕纠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响在耳边更像一首催眠曲。
“那就好好睡一觉。”
突如其来的困意如潮水席卷全身,顾瞻支在桌案上的手肘没了实力,两眼一黑,歪歪斜斜地就要朝空地倒。
燕纠见状及时托住了他的手,屏退了殿外的人。
接着扶住顾瞻的肩头,将人轻松打横抱起,朝床帘四垂的床榻走去。
“咻——”
他刚抱起顾瞻走了一步,耳际传来破空之声。
接着视野里,一柄雪白的剑划过虚空直直飞来,不偏不倚地嵌入他面前的镀金梁柱上,竟出现几条裂痕。
银白剑身于夜色中泛起冷光,森然杀意逼近。
“放手。”
阒然无声的寝宫内,少年冰冷清晰的嗓音带着威胁。
燕纠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,如山雨欲来。他无视对方威胁,将顾瞻放在床榻之上,替顾瞻严丝合缝地掖好了被子。
他恋恋不舍地,用手在昏迷不醒的顾瞻唇上抹了一下,但始终没能躬身亲下去。
虽然能听见少年的声音,实则江州并没有这么快赶到寝宫内,他只是着急之下以剑传音,指望燕纠能够识时务。
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帝王非但不怕威胁,还不怕死地继续手中动作。
燕纠指尖从顾瞻唇上滑走,正要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