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了去看师祖,俩人就去收拾行囊。
不,准确来说是江州一个人收拾的,顾瞻懒懒地喝着酒,在一旁十分惬意地看着。
殿内凌乱不堪,桌案上,地板上,床榻之上……酒壶三三两两地堆在一块,全都是喝完的空壶。
江州蓦地站住了脚,顿在殿门口没进去。
顾瞻不以为然,又咕咚下肚喝了一口酒。
江州欲言又止:“……”
“师尊,酒喝多了伤身。”
“为师知道,不必再三强调。”
江州:“……”明知故犯。
江州的行囊不多,除了贴身衣物外就只有一柄剑,还是顾瞻从剑阁随手抽的一把,送给他的。
顾瞻的行囊可就多了,除了贴身衣物外,话本,酒壶,茶叶,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,全要塞进去。
“师尊,我们真的是去看师祖吗?”
这么多看着没用的玩意,江州怀疑他师尊是要搬家,而不是去祭拜师祖。
“是啊,你师祖最喜欢这些玩意了,到时候给他瞧瞧。”
顾瞻手上拿了一个小玩意,左右看了两眼,又丢了回去,“简直就是个老顽童,没大没小。”
没大没小……江州倒是觉得这个词用在顾瞻身上很合适。
自上往生峰以来,顾瞻给他的感觉与其说是师徒,不如说更像朋友。
他没交过朋友,第一次体验过被人关心,照顾的感觉,很喜欢。
但如果顾瞻只关心他一个人,那就更好。
“行了,收拾差不多了,也该走了。”顾瞻见江州发愣,揉了揉对方柔顺的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