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瞻还在奋力甩折扇,对付着接近的離亥豹,无所察觉。
不是不能一招解决这些離亥豹,只是他现在必须压着修为。
江州左手执剑,悄无声息来到顾瞻身后。
此时,顾瞻毫无防备,可下一秒后腰处却传来真实的痛感。
疼,太疼了。
冷汗从额角冒出,顾瞻咬着牙,正想看是哪个龟孙偷袭自己。
就听身后长剑掉落在地,发出刺耳的铮鸣声。
“师尊……”江州的声音发颤。
他一脸惊愕与惶恐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,朝后退去几步。
顾瞻强忍着剧痛,又甩出折扇,彻底将最后一只離亥豹击垮。
“别傻愣了。”顾瞻没给江州缓神的机会,抓着他的手往外走去。
纸片人暗暗给顾瞻传音,幸灾乐祸笑了好几声,道:“你徒弟这是要替天行道,大义灭亲啊,老夫十分看好,哈哈哈……”
顾瞻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不就扯坏了一件衣裳 这孩子就如此狠辣。
等将来成了气候,那第一件事不就是干掉他师尊!
真是根欺师灭祖的好苗子。
扶着顾瞻走到树下,江州满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顶着江州自责愧疚的目光,顾瞻幽怨道:“放心,为师现在死不了,还要等着你来欺师灭祖。”
“师尊,我没有。”江州急切地想要辩解,“我刚才,被什么东西控制了,我没有想要杀您,也没有想要欺师灭祖。”
顾瞻叹口气,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。
没有就没有吧,反正被捅的事实在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