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瞻却是痛心疾首,他好不容易向白鹤讨要的两斤松子糖,就剩了那么点,还给了这熊孩子。

看来,今晚还得跟那老头说,再要十斤松子糖。

见燕之游安静了,顾瞻介绍道,“这是你们大师兄,方蔚然。”

吃了松子糖,燕之游嘴更甜了,道:“大师兄好。”

江州默默跟了一句,“师兄好。”

方蔚然笑若春风:“师弟们好。”

顾瞻见三人气氛不错,道:“以后你们要是被同门师兄弟欺负了……”

燕之游突然福至心灵,道:“找大师兄帮忙,一起揍回去?”

“不是。”顾瞻道,“找你们大师兄给拿药,就算残了废了,上了药再躺个十天半个月,管你们还能活蹦乱跳的。”

燕之游:“……”

他又想回皇宫了。

入夜,漆黑天幕笼罩之下,一轮弯月高悬,零星几颗星闪着微弱的光。

蔚然居廊下还悬着盏灯,昏黄的光线,映在方蔚然的脸上更显柔和,秀美。

他还在挑拣白日采摘的草药,长睫微垂。

一阵夜风徐徐吹来,他却不觉得凉。

方蔚然眸色深敛,修长的手指翻过一株草药。他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,沉声道:“有消息了?”

静谧的夜里,他的声音不似平日那般的温润和蔼,倒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冰冷。

如冬日的寒风般凛冽。

浓郁得看不清的夜色里,幽深的竹林小径间走出了一个人。

月色被云层遮挡,看不清他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