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凑过来,低沉熟悉的音线打过来:“我不偷东西,偷人。”
沈千灯眨了眨眼睛,努力消化这番话,偷人?怎么理解都不是什么好话,还有,他能偷谁?他也配?
沈千灯眼底轻蔑更重:“这位兄台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,南淮王府你惹不起,速速离开。”
柳树微垂,亭子旁边有个湖,干净澄澈。
黑衣人薄唇轻启,毫不避讳的道:“偷你。”
话音未落,沈千猛然睁大眼睛,惊呼:“什么!”
一阵子头晕目眩,沈千灯被人搂着腰,轻功飘过墙头。
沈千灯挣扎:“你有病!绑我干什么!”
黑衣人自嘲道:“绑的就是你,谁叫你来招惹我的。”
然后,抬手把沈千灯打晕。
玛朵。
肩好疼。
再次醒来,沈千灯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柴房中,那柴房比他刚穿越过来时住的那间还要潮湿破败。
甚至沈千灯在犄角旮旯里看见了蟑螂,蟑螂高傲的飞过去,鸟都不鸟沈千灯。
沈千灯呸了声:“这两天真晦气!天天都是什么倒霉事啊!”
以前听说过老鼠会啃人脚指甲盖,沈千灯心中惶恐,不会啃他的吧?
卧槽!
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过来,此时此刻他已经卸掉伪装,以真面目见人。
如玉般敦厚的脸上,多了几分狰狞,原来眼中的温和全部被阴郁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