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王妍然接近谢余清别有目的…

沈千灯不想会多揣测，等待王妍然回答。

王妍然心中涌现恐惧，她努力维持语气：“我、我是然然啊，谢…谢余清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，有一阵子特别消沉，总是呆呆地盯着灶房和梅花枝看，眼底一点星星都没有，当时我年纪小，感觉你好很安静，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
“可是身份悬殊，加上你总是不理我。”王妍然失落的垂头。

沈千灯眼底划过心疼，他不知道谢余清小时候还那么消极过，是因为挣扎不脱的家世牢笼，还是因为当时他死了…

可能都有吧。沈千灯死那年，当时谢余清才5岁，一个大哥哥死在他怀里，怎么可能不害怕，有点心理阴影是应该的。

沈千灯愧疚溢满心头，好想好好抱抱谢余清啊。

谢余清表情冷淡，他皱眉，走到沈千灯面前，对王妍然若有所思道：“你…怎么认出我的。”

王妍然耳朵泛红，她难以启齿道：“那日，那救下小女子时，我就认出来了。”

谢余清挑眉，隐晦的眯了眯：“然后呢？”

王妍然看了眼谢余清递过来的眼刀，背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你误会了。世子那双眼睛是小女子见过最锋利，也是最清冷的，小女子死了不会忘记。”
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
谢余清语气缓和了一点点，他对这位自称然然的姑娘，搜刮记忆，零星记得一点，当时小姑娘总是来烦他，他为了清净，告诉护卫，所有人不得放她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