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余清自然的把手搭在沈千灯的肩膀上,声音冷冷:“一你们没拜堂,二没洞府,既没有父母之命,也没有媒妁之言,你有什么资格咒骂我们两个。”
沈千灯听的脑袋都大了,谢余清手臂用力握住自己的腰,自己只能靠在他怀中,走不开身。
鬼王脸色奇差,他要不是在鬼界遭到谢余清师兄弟的暗算,受了严重的内伤,他怎么会落魄到被一个少年打败!!
可恶!
他怎么感觉,谢余清有点得意和炫耀呢!
鬼王在心里咒骂了谢余清祖宗十八代。
门口传来一阵子急急的敲门声,沈千灯掐了一下谢余清的手背,谢余清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沈千灯的腰。
沈千灯走过去,手还没碰到门,一个白衣少年“砰——”一下子把没踹开,木屑飘在半空中。
沈千灯冷不丁与他四目相对,眼皮抽搐,有些无语。
那么着急,连一时半刻都等不起,是多重要的事情吗?
不太礼貌吧。
沈千灯眨了眨眼睛,刚刚想说点什么,来警告他不要私闯民宅,却见宋觉拧着眉毛,毛毛躁躁的冲向了鬼王。
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沈千灯,这把沈千灯真整无语了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是一点都不礼貌!
宋觉表情凶恶,看着鬼王的眼神儿有一种不共戴天的既视感:“诡计多端的…我今天就替天行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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