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真的让简连晓莫名安心。
“嗯。”
但是简连晓知道自己一定会死。
闻天语在前往花殷住处的路上,这一路上没遇见什么魔修,根据简连晓的描述,他找到了一处位置偏僻的小院。
还未推开门,闻天语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声猫叫。
虚掩门缝往里一看,花殷蹲在地上,左边一只白猫,右边一只橘猫。
那些猫似乎和他亲昵的很,卷着尾巴蹭他的衣袖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花殷把猫食放下,头也不抬说:“躲在门口做甚。”
闻天语大大方方推开门,说:“并非,而是在下听见了里面传来猫叫,稍微愣了愣神。”
几只猫安安心心干饭,又被花殷保护的很好,一点也不怕陌生的闻天语。
“你怎么来我这儿了,”花殷站起来,说:“花某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不劳烦长嗟宗大弟子菩萨心肠。”
闻天语开门见山:“任义被逐出师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
花殷终于给了闻天语一个眼神,有些震惊的看着他。
任义虽是品行不端,但是就凭那天的事情,至于逐出师门吗?
“抱歉,”闻天语低头,态度诚恳:“在下除水祟时,无意冒犯,看见了花小友的记忆,得知了当年的真相,所以才让师父重查此事,但不管怎么说,窥见记忆实在逾矩,若是花小友责罚也是应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