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内也站着几个长嗟宗的人,有的擦拭法器,有的聊着天似乎在制定计划。
扶着花殷的闻天语明显感觉到,花殷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擦拭武器的男人转过头,先是对着闻天语笑了笑:“闻师弟回来了?这……”
“……这不是花殷吗,好久不见,修魔很顺利的样子,都元婴了。”
那人的笑意在花殷眼中成了最扎人的利箭,他不顾伤势,怒斥道:“任义……!”
花殷抬手拔出惊魄,名叫任义的长嗟宗弟子却说:“见到老朋友你这么生气吗?我真是很难过啊。”
“少废话!”花殷忍着手臂剧痛,推开闻天语,剑尖直指他:“别以为我受伤就会怕你三分!”
其他长嗟宗弟子见他拔剑,也亮出武器。
“这位魔教的小友,何故对我们任师兄不敬?”
“就是,要是动手的话,我们可不会由着你。”
毒性慢发,花殷额头上冒出了点虚汗,但是他站的笔直,握剑的手也稳稳的一点不抖。
闻天语走过来,伸手挡在花殷前面,花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各位,这位魔教小友是我的朋友,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,”闻天语义正言辞道:“何况他受伤了,以多胜少也胜之不武。”
另几位听闻天语这样说,才把武器收起来。
任义全程看戏,完了之后慢悠悠道:“没事没事,他脾气就是这样的,你们误会了误会了。”
闻天语后退一步,伸手握住花殷的手腕,说:“把剑收了,我带你出去。”
花殷握剑的手终于是抖了抖,最后把剑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