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简连晓摆手,说:“也不能怪他们,闻天语身上披着的黑袍也是一件法器,可以压制气息,要不然看见阿帆被定身,我还发不现呢。”

花殷不乐意:“这都不是借口,我这就去给他们加强训练。”

说罢,他抽身离去,简连晓默默为那些弟子点了根蜡,也被今天发生的事情弄得有些烦躁,挥手把阿帆也打发走了。

他本想美美睡上一觉,之后再说主线,刚躺下去还没迷糊,里屋的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
简连晓迅速坐起身,看清来人之后更是疑惑中有一丝心虚。

简连晓扯出一个假惺惺的笑意:“南门大人……您怎么来啦?”

南门九似乎刚刚睡醒,还有些迷蒙,走进简连晓的床边,站住。

“怎、怎么了?”

南门九这么反常,莫非是刚才的事情被他知道了?他知道自己是装的了?

可是他不应该在打坐休息吗,怎么会突然掉头回来这边?

简连晓做好了和南门九摊牌的准备,但南门九却没提刚才的事情。

他只是简单的爬上了简连晓的床,热气洒在简连晓脸侧,凑的很近。

什么情况?!

他都这么努力了,为什么南门九还是打算……的样子??

简连晓推了推南门九的肩膀,苦笑着说:“南门大人,您三思啊,我,我身上有病!”

南门九并没有进行下一步,喘了两下粗气,扯过简连晓搂紧,倒在他身侧……睡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