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默契地没有提出这个话题。
楚遇将白祀带到了自己的房间,让白祀坐下之后又倒了一杯水给白祀。
白祀接过水杯,突然说道:“那个人让我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楚遇这是第二次听到这样相似的称呼。
白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幽蓝色的碎片。
楚遇怔怔地看着碎片,有那么一瞬间居然觉得这是秦洵宴的灵力。
碎片仿佛拥有自我意识,慢悠悠地飘进他的掌心里,随后就像是水一般在他的掌心融化了。
他睁大了眼睛,抬起头正想问白祀有关于这块碎片的事,可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。
熟悉的痛苦骤然席卷全身。
他瘫软在地,全身冒着冷汗。
当时‘纪舒文’把什么东西打入他的心口处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疼。
他当时没有看清,难道‘纪舒文’打进他的身体里的东西也是这个碎片吗?
他疼得连痛呼都发不出来,只能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,唇肉被咬得鲜血淋漓。
楚遇的心脏不堪重负地发出哀鸣,耳边轰隆隆的,什么都听不清。
白祀用手指拨开他的牙齿。
可他实在是太痛了,冷汗已然完全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他顾不得什么,直接一口咬在了白祀的手指上。
白祀脸色未变,一边用空出来的手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发,一边微启薄唇,开始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