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没有。”楚遇瞄了秦洵宴的神色几眼,确认那双瞳孔里没有鎏金色,软软地回答,“是我不想打扰师父你看书。”
“这么乖?”秦洵宴捋了捋他的发丝,嗓音冷冷清清的,“倒是我误会遇遇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他顺着秦洵宴给的台阶下,还胆大的提出,“师父,一会我可以带白祀去房间里玩吗?”
秦洵宴见状发出一声轻笑,捏了捏他的鼻子,“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可以吗?”他盯着秦洵宴的眸底,思考了几秒,又踮起脚吻了吻秦洵宴的唇。
只是单纯地嘴唇贴着嘴唇,这是楚遇能做出的最大的主动了。
秦洵宴搂着楚遇的腰的手微微用力,将楚遇整个人都往上提了一点,开始攻城略地。
楚遇的脚尖已经完全离地,全身上下只靠着秦洵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掉下去。
他全身发软,只能无助地攥紧秦洵宴的浴袍,熟悉的窒息感萦绕在他的脑海里。
他混乱不堪地想,他的肺活量好像越来越好了。
秦洵宴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咬了楚遇的舌尖一口。
他痛得红了眼眶,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,可秦洵宴的浴袍却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突然掉了下去。
秦洵宴一直以来都是清清冷冷的,情绪也很少波动,只会在欺负他的时候恶劣一点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洵宴。
好漂亮。
秦洵宴不会是一个狐狸精吧?
楚遇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