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自信地微微扬起下颚,朝着自家妻子的方向走去,留下一句傲慢的话,“不会的。”
新婚之夜的一切,对于楚遇来说既熟悉又陌生。
在与徐宴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时,他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又被徐宴贪婪地吞去。
男人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,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,仿佛要把他的名字刻在灵魂里,“遇遇,遇遇,遇遇……”
楚遇布满了齿痕的白皙手指无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他眼尾泛红,颤着声音,“别,别……别叫了。”
在让徐宴叫下去,恐怕他以后都不能直视自己的名字了。
对于他的恳求,男人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同意。
这个场面,只能用一句老房子着火来形容。
如果不是楚祺在第二天的早晨见徐宴和楚遇迟迟不出来,生气又担心地一直敲门,楚遇甚至怀疑自己会死在房间里。
楚祺看到楚遇和徐宴已经生米煮成熟饭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他那么一个可爱又粘人的弟弟居然嫁给了其他人!
还是一个可恶的臭男人!
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,就是在楚遇的强烈要求下,徐宴并没有带楚遇去他的别墅里住。
所以权势滔天的徐医生相当于入赘了一样,天天想尽办法讨好楚遇,吃喝住行都在楚家。
楚祺时常讥讽,“哟,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徐大医生吗?徐大医生来我们家干嘛?难不成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徒四壁吗?”
已经“登堂入室”的徐宴自然不会忍气吞声,毫不客气地与楚祺针锋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