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遇对上林队与顾辞宴有几分相似的脸还是有些不自在。
他抿了抿唇角,坐到徐宴身边,小声道:“不用谢。”
林队露出一个“狰狞”的笑容,尽全力释放自己的善意,“楚遇,你有没有想起当初你为什么要上天台?”
楚遇仰着头仔细回忆,半晌摇了摇头,很沮丧地回答:“遇遇想不起来了。”
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段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林队的声音放缓了一些,“没关系。”
楚遇有心想要多了解一些案情,以此来完成隐藏任务。
他假装好奇地指了指照片,“照片里的一个人,遇遇认识!。”
“你认识?哪一个?”林队迅速翻过照片,暴躁的语气让楚遇缩了缩脖子。
他正伸长脖子,想去看照片,眼睛却突然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捂住。
他试图拉下徐宴的手,徐宴的手却牢牢地遮盖住了他的视线。
林队:“徐医生,你这是在妨碍公务!”
徐宴不费吹灰之力地禁锢住乱动的楚遇,皮笑肉不笑地回答:“林队长莫非连精神病人的证词不能作为证据的规定都忘了吗?”
林队无言以对,“你……”
徐宴对楚遇的占有欲越发严重和偏执,见到刚刚林队和楚遇融洽相处的画面,他的心底缓缓涌起一股无名戾气。
他伸出手臂,把楚遇带进怀里,霸道地宣誓着自己对楚遇的所有权,冷冷地对林队说:“林队长,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就请回吧,遇遇困了,需要我陪他睡午觉。”
林队知道徐宴这是吃醋了,在赶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