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夫也顾不得摔疼的屁股,冲上来就扣住了景南洲的手腕。
姬烨尘视线也跟着落在景南洲手腕,却瞧着他腕间一片青紫的指痕,瞪大了眼睛,心中一阵酸楚。
他的南洲啊。
红着眼看向杜大夫,却见他手腕一翻,指尖的闪现一根银针,速度极快的在刺进了景南洲脖颈间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饶是姬烨尘速度再快,掐住杜大夫手腕时,银针已经插进去了大半。
杜大夫疼惜的看了景南洲一眼,低声解释,“王爷毒虽解了,身子还弱,乍然受冷,身子受不住,让他睡一会。”
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姬烨尘,“还不赶紧给老夫放手!!”
姬烨尘垂了垂眼睑,松了手指,把景南洲的手臂塞回被子中,人虽昏睡着,身子却还轻轻的抖着。
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,“南洲怎么样。”
杜大夫瞥了他一眼,沉声说道,“王爷中毒多年,毒已经融入血脉,现在清除了干净,反倒身体不适应,不在京都养着,还跑来这边关受寒”
眼见着姬烨尘神色不对,话音一转,“没什么大碍,养一段时日,自然就好了。”
姬烨尘用脸贴着景南洲的脸颊上,感受他冰凉的寒意,不由的把人又抱的紧了一些。
苍孓,苍冥在杜大夫诊脉时便赶了过来,站在一旁并未出声,听到杜大夫说无碍,才齐齐的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能好就行。
苍孓看了地上的空的火盆,立刻会意,动手将燃着的炭移过来一些,两边同时加炭,没一会,温度就上升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