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滚滚,‘骨碌碌’的响着,却也遮盖不住压抑的低吟声。

外面赶车的苍孓脸色暴红,让他这个二十多岁的单身汉,日日听他们墙角,不只是心理上的折磨,连身体也是。

摊上这么两位主子,他也挺糟心的。

从衣摆上撕下两块布条揉搓成团,塞进耳朵里,握了握缰绳,把马车的速度慢下来,力求平稳。

将近一个半时辰,马车中的声音才低了下去。

苍孓暗自松了一口,眼看就到城门了,若是他们不停,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将耳中的布团扯了出来,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,“殿下,要进城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昌宁站在王府门口,干等也不见殿下回来,面上也有了些急色,院内那丫头都快哭了,又不说是什么事。

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,一抬眼,看到街角行驶过来的王府马车,连忙迎了上去。

对着苍孓点了下头,冲着马车开口说道,“殿下,公主身边的婢女灵画在府里等你,好像有要紧事要说。”

姬烨尘闻言,眉头一皱,打了车帘,抱着景南洲跳下了马车,“你带她来绒亭院见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昌宁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
只是走前往姬烨尘怀里瞄了一眼,怀中人整个被披风蒙住,看不到面容,但昌宁知道那是摄政王。

只是王爷那般人物竟然会让人这么抱着。

将灵画带到绒亭院后,恰巧又碰到了刚刚停好马车从后院回来的苍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