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,还有种被人戳破痛处的怒意,“你说什么!!”

景南洲站起身,一步一步的逼近她,面色平和,却带着无尽的冷意,“你做过什么,心里自然清楚,本王现在不动你,不是怕你,是想让你身败名裂,被世人唾骂。”

皇后被他的气势震慑,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半分,面色也是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。

好半晌才聚起一点力气,恶狠狠的瞪着景南洲,怒喝道,“你放肆,不要以为你是摄政王就能随口污蔑本宫。”

景南洲视线幽幽的看她,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
承德急匆匆的赶来,老远便看到跪在地上的秋月,面色一惊,生怕皇后失了理智,伤了摄政王,一路小跑。

秋月余光看到了承德公公,目光一闪,掐着时间,泪水泫然而下,恰好承德走到门口,楚楚可怜的抬起头,又似被吓到,惶然垂下头。

在宫里待久了,什么没见过,承德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自然也不想搭理他,却不想被她拦住了去路。

白净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怒色,“秋月姑姑,拦着咱家作甚。”

“承德公公,皇后娘娘还在午睡,摄王爷他便冲进去,虽说是晚辈,但王爷他到底是外男,奴婢不敢违抗王爷命令,只能跪在此处,承德公公,你要为娘娘”

还未说完,突然察觉了承德公公的冷意,赶紧闭嘴,“奴婢多嘴了。”

承德早眼神冰冷,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秋月姑姑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