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阴恻恻的盯着姬烨尘,不怀好意的说,“丰都城先不说,若我进攻,你宿平城就是我囊中之物。”

他这句话一出,城墙上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,弓箭手都下意识的拉了个满弓,蓄势待发。

姬烨尘不置可否,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凝着些冷意,“齐将军可以试试,不过若是速度不够快,等我们的大军可到了,可就是前后夹击。”

齐从山阴狠的看了姬烨尘一会,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笑,抽出腰间的长刀,一拍马背,旋身落在何太守身侧,将刀抵在他脖子上。

“你说的这些都没用,不过假设而已,可现在,一刻钟已经到了,你若是不跪,我便杀人了。”

姬烨尘脸色阴沉,眼看锋利的刀刃在何太守脖子上压出一条血痕,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手指泛着白色。

坐下骏马感受到主人的气息,不安的刨着前蹄。

苍冥手腕一抖,握紧手中的匕首。

齐从山眼神阴翳,嘲讽般的看着姬烨尘,手中的刀又压下几分,顿时鲜血顺着刀锋流下来。

姬烨尘神色微变,“好,我跪。”说着便跳下了马背,眼睑微垂,看不清眼中神色。

城墙上的陆子言骤然站起身,握着长刀,便要冲下去。

夏广胜眼疾手快的将人拉了回来,大掌按在他的肩膀上,“稍安勿躁。”

可陆子言冷静不下来,眼睁睁的看着姬烨尘阵前受辱,他做不到。

姬烨尘转头抬眼扫了一眼城墙上的混乱,眼神平静,却又让人无比安心,见城墙上不再有动静,才缓步上前,看向齐从山,微微掀起衣袍。

何太守眼眶通红,这要是跪了,就不仅仅是跪齐从山,更是跪了他身后巴丘国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