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扒饭的姬烨尘一听,不由眼神一亮,接着问道,“她在哪?”

景南洲垂眸,细心的挑了两块鱼加了过去,“她嫁了人,逃过一劫,没过两年主母嫁进去,知她已经有孕,对她不喜,奴才都是看人眼色的,她差点失了孩子,被崔小六救了。”

听到此处姬烨尘再不明白,就是真的傻了,放下筷子,平静的看着景南洲,“所以你把崔小六送到我手上,也就是说你一早就知道我会和闫哲对上。”

景南洲心虚的转开眼去,毕竟当时接近姬烨尘确实存了利用的心思,垂眸吃着自己碗中的菜,声音放的很轻,“闫哲年年贪墨军需,越来越贪心,你”

“那陈风,杨林呢?”姬烨尘直接打断他的话,好整以暇的看着景南洲。

景南洲叹了一口气,也放下了筷子,主动坐进了姬烨尘怀里。

“陈风的父亲陈城,以前是户部侍郎,溪洲水患,他奉命去赈灾,闫哲联合当地知府,贪墨了赈灾款,导致暴乱横生,他赈灾不利,被处死了,荣国公去镇压绞杀暴民。”

姬烨尘搂在他的腰上手不由的紧了紧,胸膛起伏,气息阴冷,“简直丧心病狂!”

景南洲温声安抚道,“这些年崔小六他们也都在搜查证据,苦于没有机会,现在闫哲啷当入狱,太子终日惶恐,与刑部也有了隔阂,让他们去击鼓鸣冤便是。”

姬烨尘眼眸低垂,却在想另一件事,上一世,太子倒台是因为大皇子查到了太子豢养私兵,匿藏龙袍。

想必这就是他热衷敛财的原因,与景南洲相视一眼,轻声的问道,“可有查到太子敛财的目的?”

“豢养私兵,位置还在查。”景南洲说完,主动亲了他一下,“不提这些,说说我们,你可还气?”

第一次抓到景南洲的错处,不借题发挥,不是他的风格,于是语气放的很轻,“知道南洲开始不喜我,我身份敏感,利用是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