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烨尘从臂弯的缝隙中偷偷去看景南洲的表情,见他刚刚软化的神情又冷了下去,目光一闪,故意叫出了声。

景南洲指节动作放轻,斜睨了他一眼,“疼吗?”

“疼”

景南洲侧身在床边的柜子中一勾,摸出一罐药膏,正是几日前姬烨尘给他用的那罐,清冷的面容险些绷不住。

耳尖微微发红,轻咳一声,不动声色的挖了一坨,涂在姬烨尘的伤处,视线下移,便看到他腿侧的伤疤上。

眼神幽深,“阿烨,你若上战场,我不会拦你,不光是为了华容国的百姓,也是为了你。战场刀剑无眼,我护不了你。”

景南洲手指轻柔,涂的极其认真,声音轻柔,带着些许伤感,“阿烨,你旧伤繁多,喝酒伤身,我不想有一日,你”

姬烨尘安静静的听着,听到此处,连忙爬起来,把人圈在了怀里,“南洲,你放心,我惜命的很,不会有事的,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我保证。”

顾忌身后的伤,姬烨尘跪在床上,双手搂着景南洲,导致刚刚解开的裤子直接滑到了腿弯处。

景南洲垂眼看着,本就挺翘,跪姿后更是高耸,红痕微微肿着,涂了药膏,带着亮晶晶的水光。

伸手揽过他的腰,把人往自己身上又贴近几分,唇角落在他的耳侧,柔声说道,“殿下,你可真诱人。”

姬烨尘蓦地有些僵硬,眨了下眼睛,还是没有反应过来,这种话从景南洲嘴里说出来,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。
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就见自己顶着红肿撅个屁股,脸色一红,下意识的扯了下自己的腰带。

景南洲抬手挡了一下。

姬烨尘以为他还要打,眼神带着些惊慌,却还是乖顺的放开了手,侧身趴在床上,轻咬嘴唇,“你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