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烨尘面色红晕,眼神微眯,蓝色的眼眸带着水光,衣衫半退,露出白皙的胸膛,修长的大腿。

感受到熟悉的气息,紧绷的神经放松,脑中强撑的那丝清明散去,整个人向景南洲贴去,手也急不可耐的去扯他的衣服。

景南洲见他如此勾人模样,心中骤然升起一团火,眼眸幽深,嗓音喑哑,只是眼底还带着丝丝危险,手指挑着他的下巴,低声问。

“我是谁?”

姬烨尘扭着身子,唇瓣微张,吐着热气,“南洲,你是我的南洲。”

景南洲被撩的身体起了反应,只是此时在马车中,让无论如何都

一手抵在他的背心,不断的输送内力,一边转移视线。“怎么回事?”

姬烨尘迷蒙的掀了掀眼皮,盯着他唇,身体渴的厉害,张口便咬了过去。

景南洲重重的喘息两声,偏开头,声音加重,“问你呢,怎么回事?”

“太子在酒里下了药热,好热”

姬烨尘眼神涣散,忍耐力似乎到达极限,人也极度不安分,景南洲手腕本就用不上力,这会姬烨尘失了理智,完全被压制了。

一头墨发完全散开,外衫被撕碎,中衣散开。

景南洲压着他的手,躲开他的吻,只是被挑起的欲望难耐,“你喝酒了”

明明是质问,带着喘息,被染上了别样的色彩。

“南洲,我难受”

那双沾了泪的眼睛,委屈的看着他,景南洲瞬间就心疼,有一瞬间就想不管不顾的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