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向焱吃食一放,推门出去,从二楼走廊望下去,一楼的情景印入眼帘。
一个人面朝地面,趴在地上,身体还在抽动,呼吸微弱,口吐鲜血,面孔苍白,透出一股青灰之色,胸膛处还插着桌子的木脚,身下是一片血迹。
二楼一个青年见此,脸色苍白,神色慌张,转身就往房间跑,慌乱间,撞在谷向焱肩膀上。一个踉跄,起来就进了屋,‘啪’的关上房门。
谷向焱眯着眼看了一会,也没在意,只是惊讶人能胆小成这样。
转头看向楼下,此时人群围在一起,开始了议论纷纷。
“这人是谁?”
“谁知道,还真是倒霉,就从楼上摔下来,也不至于死,谁知恰巧落在这翻起的桌子上。”
“我看那,就是蓄意谋杀。”
“”
谷向焱没兴趣再听,转身回了屋。
屋内温竹坐在桌上,眼神波澜不惊,吃着谷向焱剩下的早膳,见人进来,也只是淡淡抬眸看了一眼。
谷向焱看着他拿着自己咬了一半的乳饼,毫不忌讳的放在口中,脸色几不可查的泛起绯色,转开眼睛,轻咳一声。
“估计,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了了,楼下死了个人。”
温竹只想跟着谷向焱,他去哪,自己便跟到哪,在哪里多待几天都无所谓,只要和他一起便好。
而且在客栈里,不怕人跑,还能多亲几口,这样想着,也不觉的有什么,反而安慰道,“无妨。”
只是那暗色的眼眸,带着不同寻常的光,落在谷向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