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医院越来越瘦,不得不在白天吃很多东西……
他要好好学习,半夜爬起来偷偷读书……
有一天校长把一个缠着绷带的男孩踹倒在苏添乐的病床前。
苏添乐非常惊讶,赶紧下床把那个男孩扶起来。
他不理解,为什么他们对一个孩子这样粗鲁,他还受着伤呢。
苏添乐问他,你没事吧。
男孩跪在地上哭着说,对不起苏添乐,我不该到处诬陷你。
苏添乐问,你诬陷我什么了。
那个男孩颤颤巍巍,不肯说。
苏添乐又说:不说就不说吧,那你叫什么名字。
男孩支支吾吾说了三个字:徐冬锋。
苏添乐停顿住了,点头说道:我想起来了,我不是同性恋,用不上那首诗;但即使我是,我又哪里做错了?
男孩问:那你原谅我了吗。
苏添乐摇摇头:我讨厌你。
……
从那天起,苏添乐不在了,新的地方,新的学校,新的身份,被大脑删除修改的记忆,剩下的,只有,一个普普通通的苏寒风记不得了。
而那些朝他扑来的数不尽的汹涌恶意,都消退在他的脑海中。
剩下的,无非是有时会让他痛痒的诗;有时会嫌弃自己身材的自卑;有时羡慕在墙上的人;有些想迎合讨好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