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达反而有些遗憾:“真没想到,建州居然不战而降了。”

许景亨打门外进来,肩头尤且有赶路沾染上的尘土:“不奇怪,知道自家是鸡蛋,怎么敢往石头上碰?更别说他们离南都最近,若有战事,首当其冲。”

他只是回身去望了一眼宋延钊离去的背影,心有几分复杂的感触:“他承蒙席荫之父提拔,得以身居高位,今日保得席氏一族安泰,也算是不负先主了。”

李元达问:“城中如何?”

“李约公子初战告捷,”同时,许景亨也反问:“来日置建州如何?”

李元达眼皮都没动一下:“席氏献城,可保资财五成。”

许景亨问:“那建州的高门又当如何?”

李元达略带诧异的反问:“这不是该叫他们考虑的问题吗,怎么来问我?”

席氏能够得以保全一半身家,是因为主动投降,且向来行事也不算残暴无道,换言之——即便如此,他们都得吐出来一半,别的人家,你们就好意思在那儿干看着?

许景亨听得失笑:“也叫他们送一半家财出来?”

李元达回以笑容:“可以叫他们试试看啊。”

……

李约此次出兵,在旁人看来,深有些杀鸡却用牛刀的意思。

区区几十户胥吏而已,居然也要出动足足一千骑兵?

只是前后分别带队的李约和李平知道,他们从中收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