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臣看得好笑,又看她好像对这些颇感兴趣的样子,难免多说了几句,绕来绕去的,就把话题转到最近国都中风风雨雨的造反案上了。

他着重的同施龄龄提了李炎:“此人乃是当朝宰辅,位高权重,只是权欲之心过重,较之首相,有失心胸,故而始终不得进。其为人心性,这次的事情便可见一斑……”

施龄龄若有所思。

姓李啊。

且还是宰相,性格又如此的微妙。

难道此人便是李斯?

再一想,又觉得不对呀!

时间上对不上。

不,也不对。

没看见连公孙仪都改名换姓,投到始皇帝门下了吗。

既然如此,李斯的年岁与始皇帝的年纪对不上,也就不算是稀奇了。

李炎姑且算是李斯,那么赵高又在哪儿?

胡亥呢,他还会出生吗?

现实毕竟不是历史书,不能跨越时光,从后世得到答案,施龄龄身在局中,猜不到未来如何,只觉恍若身在雾中,难以辨别前路。

忙完这一天的工作之后,她回到住处,却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终于披衣起身,出门来到了那位巫者的住所。

如同施龄龄被安排了工作一样,那位巫者也被塞进吏部得了个编制,施龄龄骑马赶到的时候,就见他呆坐在椅子上,眼神放空,双目无神,一副已经被掏空的模样。

施龄龄吓了一跳: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
巫者:“……好累。”

静默了几瞬,又有气无力的补充道:“上班真的好累。”

施龄龄:“……”

施龄龄问他:“你没有俸禄的吗?”

始皇不像是会小气的人啊,他又不是朱元璋。

巫者双目无神道:“太子殿下问我,相面观人,一日要多少酬金?我说,要有半两金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