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先是点头,既而摇头:“只能免除杀身之祸,后半生却要劳碌度日,不过,这也是求仁得仁。”
裴仁昉:“……”
裴仁昉不由得厚着脸皮问了一句:“难道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吗?”
老者哈哈大笑:“自家事,自家知,你难道不知道祸事的根由,究竟来自哪里吗?”
裴仁昉心头一震,脸色顿变,回神之后,郑重向他行礼:“多谢老丈指点迷津。”
老者笑:“我不也是收了钱吗?”
然后便收了经桶、钱匣,打算离去了。
裴仁昉怅然若失,追上去几步问:“以后我还能见到您吗?”
老者背对着他摆了摆手:“不会再见了。”
又说:“裴郎,要做个好官啊!”
裴仁昉赶忙应声,继而又觉后背生汗:他怎么知道我姓裴?
再去找那老者的身影,已经找不到了。
只有手里那枚符纸,提醒他并非是一场幻梦。
……
此时,朱元璋正在上林苑bbq,冷不丁听空间里老伙计们道:“哎?白绢来了!”
朱元璋便支起了一只耳朵,听嬴政念给他听:“裴仁昉,本朝最年轻的新科状元,初为障南县令,考核甲上,迁凉州右曹掾史;考核甲上,又迁决曹掾,以勤勉安民,明断狱案闻名,任期结束后调为廷尉少监,所有人都说,裴仁昉前途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