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这事儿的,只有口蜜腹剑、蒙蔽圣德天子的小人。
嬴政欣然颔首:“你觉得,朕该给你个什么官职才好?”
曹阳听得心头一动,下意识就想说“万般皆是天子所赐,不敢攀求”,只是转而想起自己入殿以来所见到的天子,暗暗揣度其心,终于又拜道:“草民斗胆,敢请人黑衣卫为一小吏,与陛下分忧!”
“很好。”嬴政欣慰于他的选择:“好好做事,不要叫朕失望。”
正待令人将他带去内卫统领柴同甫处去,却见曹阳又一叩首,恭敬道:“陛下恕罪,臣另有一事相求。”
嬴政目光微顿,语气却仍旧平和:“讲。”
曹阳遂道:“臣家中尚有老母,托养于王令君门下,今请陛下恩准,许臣将其接回安养,否则来日王令君若行不法之事,或以举荐之恩威逼,或以老母安危威胁于臣,臣为之奈何?”
又说:“他今日能打着叫陛下听小民一叙民间事的幌子入宫献美,来日未必做不出别的奸臣行径,臣不得不防!”
被背刺的王越:“……”
王越:“蛤????”
我敲你妈,一整个蚌埠住了!
天杀的反骨仔!!!
嬴政也是一顿,方才继续道:“准。”
王越额头上青筋又是一抽。
于是此事就此敲定。
两位尚书仆射平白看了场戏,在御书房内不好显露,等到出了门,走出去老远,终于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