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宿桀扁着嘴,嘟哝道,“我又不是没见过妖尊,就算妖尊千年劫已渡,模样变了,但品性肯定不会变,你们不能因为我老,就欺负我傻,若我树友这玩性,都能当妖尊,那我也能……”
“咳咳!”尉影晰又被茶水呛了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宿桀安抚他:“树友别气,你这一个劲地咳嗽,大惊小怪的,让别人一听,还以为我这茶有毒呢。”
尉影晰白了他一眼,不是茶水有毒,是你有毒!
宿桀又道:“我把妖尊和树友请来,确实是因为朱雀台,我呢是想告诉妖尊,如果虫族突然来犯,凤族及其他周围临族,一定拼死护住朱雀台,即使火熙阁被破,我也有办法让虫族得不到朱雀印,不过,四大妖族让虫族各个击破,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,我想着,若是反击,妖尊觉得几成胜算?”
沐汀落垂眸,盯着杯中无波澜的茶水:“千年之前,各妖族族长力求灭虫族,除后患,可是结果……阁主应该不会忘记吧。”
宿桀想了想:“哦,想起来了,当时确实死了很多妖民,而且自此之后,子市泛滥,许多无家可归的妖民被买卖,这样想想,我们还是别攻了,可是不攻只守,四妖族怕是要倒霉,若是虫族再得到一块四象印,怎么办?我不是瞧不起其他妖族,但是实话实说,就沧溟波那老人鱼,那脑子,青龙印肯定就是白送呀!”
尉影晰颇赞同宿桀最后这句话:“这话不错,确实白送。”
“树友也觉得那老人鱼不大聪明,是不是?”宿桀像遇到知己一样,喜滋滋地望着尉影晰。
“海君澜倾聪明不聪明,猫爷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”尉影晰喝了口茶,“但是,猫爷我肯定比你聪明,你知道,虫族什么时候会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