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御史笔笔痛斥,参姜杳忤逆暴戾、非法囚禁父亲及祖母。
参她和她三妹妹死状离不开干系者有之,参她轻佻果躁、莽撞粗鄙、德不配位者有之,参她谋害德贵妃者有之。
姜漱神色不愉,来一个骂一个,将一众酸儒文官骂的张口结舌,掩面痛哭。
“只知口舌!只知口舌啊!”
姜杳上朝,听着前前后后的御史指着她的鼻子痛骂,只觉得好笑。
她此时心情尚且算得上轻松,干脆点了点那个哭得最厉害的人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。”
姜杳心情颇好,“又没打你,又没伤天害理的,你哭这么厉害做什么?”
文官哭得更厉害了。
但姜杳知道还没完。
燕伏准备半天,不可能只是这几个文官而已。
她在等他的后手。
而后手很快就到。
吵到第三日,有一个想要靠近姜杳对峙的文官竟然当场倒下,在朝堂上浑身抽搐、口吐白沫,等到太医赶到的时候,竟然是浑身都起了可怕毒疮!
那人在地上翻滚哀嚎,形容极其可怖。
还不等人将他抬进去,竟然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常恩郡主也在来人中。
她是皇室,又是苍生所年轻一辈里面的佼佼者,检查完尸身出来的时候,女孩子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查不出来原因。”
她摇摇头,“没有太医查得出来是为什么。”
燕伏看起来很是关心。
但此人为官算得上清廉,除了偶尔在朝堂上指天骂地一通,前日被姜杳轻轻点了点肩膀,衣食住行都和平日无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