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将守在家里面,我回来之前,所有人都听这二位翁姑娘的指挥。”
姜杳淡声,“霜浓跟我走,烟柳——”
她的眼眸看向烟柳。
明明什么话都没说,但烟柳就是轻轻笑了。
然后她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奴婢就在这里,哪儿都不去,就守着家里。”
烟柳轻声细语地说,“等着姑娘回来,今晚还有新做好的汤饭。”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游三鹤不会武功,被要求留在这里,跟几个姑娘在一处。
她仍然没想明白二哥二姐为什么在里面都穿了软甲,神色犹有几分疑惑。
“是要回游家支援吗?还是去承恩侯府?但是不是说……”
不是说那里顶顶危险吗?
“不是。”
姜杳颠了颠手里的圆球大锤。
来这里之后,她用的一直都是打杀常用的武器。
弓箭、长刀、剑……
拎大锤还有点不习惯。
“我不是去游家,也不去承恩侯府。”
姜杳慢条斯理。
“我和你哥哥去一趟沈家。”
游渡朝也没有刚才那种惶急的神情了。
他同样皮笑肉不笑,只是在游三鹤迷茫的眼神中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。
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少年笑容古怪,森然露出一口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