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昏过去。
与此同时的宫里面,燕伏面无表情地再在那只虫子上面添了一道划痕。
母妃果然深谋远虑,想到从苏毗兰妲那里先要能一点一点蚕食人体的各种虫子。
所以即使母妃不在了,他也能利用这些东西来操控他那位已经生病的父皇。
“抱歉,父皇,本来没想这么快的。”
燕伏轻声。
“但是我等不及了。”
他等不及要那些和他对立的人死, 等不及要重新回到他本该在的位置上,等不及……要将本就属于他的人夺回来, 不管以何种方式。
那个雪天燕伏也看到了。
伞下的年轻男女对望, 满眼都是笑意。
他明明就站在不远处,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。
燕伏看着昏迷在床上的皇帝, 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可是我等不及了。”
燕伏等不等得及不知道, 但游家的人是等不及。
有人很快也到了姜府。
是游三鹤。
她眼泪汪汪,见到姜杳就嚎啕大哭。
“姐姐,二姐姐……大哥派了人把我送出来, 说叫游渡朝也滚外头别回来, 叫我们两个事情解决之前在外面就好了……姐姐, 我好害怕,我好害怕!”
那边给游渡朝传信的副将也一板一眼复述游破岳和游平阙的话。
“今日你上值不用去了,若是在外面玩就痛痛快快玩一天,滚外头, 不管怎么样,事情解决之前都别回来!”
游渡朝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他们在逞什么威风!游家就他们两个了吗?每次都是遇到事情先推开人, 我们就不是游家人,就没有游家的血脉了吗!”
姜杳本来正在叮嘱她府上的侍卫什么东西,但听到这边游渡朝近乎失控的怒吼顿了顿,然后接着给侍卫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