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面的笑意,和刚刚那个轻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这位便是长昭乡君吧, 真是年少有为……”
“过奖了。”
姜杳淡淡“嗯”了声,也不问她是谁, 也不搭理周围的人, 开始有条不紊吩咐。
“安嬷嬷,将老夫人扶进去, 叫大夫;宋嬷嬷, 将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叫来,就说是二姑娘找;烟柳霜浓,收拾眠风堂。”
竟然是将这几人都无视了!
嘉南侯府老夫人的唇角有些扭曲。
这是真正让她孙子被发配的罪魁祸首, 她怎的可能给她一句好声好气!
她冷笑一声。
“才是个乡君, 官职也不过是个正六品, 就敢和你这些长辈吵嚷?真是不知礼数,连行礼都不知道吗?姜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姜杳扫视一圈,并不和这几个准备跟她发难的人行礼。
她毫不遮掩地冷笑一声。
“那敢问你是生了我爹,还是我娘的什么亲戚?”
“你算我哪门子长辈?梦里的?”
嘉南侯府的老夫人明显一哽。
“你!”
系统在这方面的配合向来默契无间。
它迅速甩出了这几人的资料和家常琐碎的痛点, 让姜杳专挑好的地方刁难。
而这人可太好说了。
本就是对头,姜杳报复了贾裕平之后一路风光, 如今爵位官职都有了,而贾裕平仍然苦哈哈地流放,人都得等着大赦天下才能有回来的可能性。
差距之大,得相当于对门家孩子当首都警察把你孩子抓了之后步步高升,而你家孩子还在蹲大牢。
让人不得不咬牙切齿。
“哦,嘉南侯府的老夫人。”
姜杳慢条斯理,“好久没听说世子的消息了,他在外面吃住还习惯吗?”
杀人诛心。
嘉南侯老夫人怒极。
“姜杳!”
姜杳这一声“唉”听起来比刚才听赞美兴高采烈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