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德不配位，还请陛下贬免臣的官职……”

“哎，不必如此。”

皇帝笑得越发和缓。

“只是识人不清，又不是任上谬误。姜爱卿劳苦功高，朕如何能罢免你的官职？且回去歇一歇，也好好享一享天伦之乐——好容易姜漱那姑娘不回来了吗？还有姜杳，如花似玉的女儿都在身边，有什么不好？”

这话扎人心窝。

如今谁不知道姜漱和姜家的关系除了“姜”这个字便只剩姜杳，姜杳更是和她姐姐一样，前几日还带着下面的人去姜家帐子前闹事？

但姜谨行什么都不能说。

他只能强笑起来，叩首谢恩。

姜谨行和姜杳是前后脚离开的皇帝帐篷。

姜杳早出去一些，不知道姜谨行又和皇帝说了什么，追着她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气急败坏。

姜杳确实没走快。

……系统甚至怀疑她是故意在等她那气急败坏的爹。

“姜杳！如今你开心了！两次陷害亲生父亲，如今还害得我停官……你这个不知感恩、无视人/伦的小畜生！”

他厉声。

本以为姜杳会反驳或是如何，谁知她坦坦荡荡点头承认。

“是，女儿是故意的。就跟父亲叫四妹妹来是故意的一样。”

姜谨行的面皮一瞬间扭曲。

“我那时和她交心！谁知道她会……”

“我也是为了父亲好才提的建议。”

姜杳学着他的口吻。

“谁知道陛下居然意动了，而父亲真的去做了呢？”

“逼着父亲停官的，是我吗？”

姜谨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不孝女！忤逆、忤逆人伦尊长的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