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妃这才是真正讶异。
她这个柔弱温驯的女儿, 要为了这见了不到半天的女官出头?
帛阳公主站在那里,唇仍然不自然地抿紧,却意识到什么,很快恢复正常。
她尾音微微发抖, 却很是坚定。
“姜二娘子一直和儿臣在一起,如果她要去, 儿臣也去。”
顺妃目光一凝。
她眼神先是打量似的刮过姜杳,然后才落在了女儿的身上。
“倒也没甚么事,不过是那质子的属下过来问,你的女官有没有刚才去过御花园,或是见过他们殿下。”
她语气仍然是那副舒缓微懒的模样。
“既然和你在一起,那自然是没见过了。”
旁边的侍女听懂了这话的意思。
这是替姜杳回绝,不必接待苏毗兰妲和诃吐鲁。
她应是,转身离去。
顺妃含笑的目光这才落在了姜杳身上。
“娘子真是一次一次让本宫出乎意料……”
她慢声,“但既然投缘,还是请娘子悉心教授本宫的女儿吧。”
姜杳面上仍然带笑。
“臣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第二日一早正式教授的时候,姜杳就明白了为什么河阳公主、镜阳公主和顺妃是那个态度。
因为帛阳公主是实打实的力气小。
她们换了五把弓,但即使是最小的,她也拉不开。
她没干过重活,又习惯雕刻,改不过来一些手上的小习惯,即使带着扳指也会因姿势不正确而很快磨破手指。
疼痛更让她无法继续。
姜杳眼尖,看到她手指上的血迹,及时喊了停。
帛阳公主惶惶握紧了弓。
“我,我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