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无异于当众打河阳公主的脸。
她猛然气急。
“镇戎侯,你!”
“陛下叫我来接姜二娘子。”
“以及容妃娘娘来了这里,说要见帛阳公主——殿下,请。”
说到这里,谢州雪才微微颔首。
“失陪了,诸位殿下。”
谢州雪的到来无疑是场意外。
河阳公主直到这二人、连带着帛阳公主都被护送离开,仍然在身后气急败坏。
“什么意思?就是都护着帛阳?”
“还没当上帛阳的师父呢,这就护了……真是巴巴儿地抱大腿。”
镜阳公主同样冷笑。
她一点看不出来刚才的玲珑圆滑,眼底都是讥嘲,“敢对公主动手动脚,真觉得有两个将军护着她,她便万事无忧了?”
但河阳公主显然只是恼怒,并没有思索报复的问题。
她转头瞪了一眼镜阳公主。
“你也是,你干嘛立刻给她道歉!明明是她动的手,我们哪儿做错了?还替我道歉,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到时候真教咱们了,你就等着她使劲拿捏你吧!”
镜阳公主显然有些抹不开脸。
“我那是……”
她刚想上前一步说话,却被河阳公主猛然甩开。
“烦死了!你今天不要和我走,我不想和你讲话,我去找母妃和贵妃娘娘!”
她走得飞快,几乎是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神色瞬间冷了的镜阳公主站在原地。
姜杳并不知道这对小姐妹的龃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