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姜杳这个从来不会吃亏的,烟柳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当面的冷嘲热讽了。
一时之间陡然迎面这种阵仗,她还真有点“久违了”的啼笑皆非。
平心而论,她倒没怎么生气。
敢出头到给主子姑娘扣这种大帽子的泥腿子,不等她们教训,也会吃大亏。
烟柳心平气和准备解释,后面却传来掀帘子的动静。
“一大清早的,哪家的畜生在吠?”
她冷笑一声,“不知道扰人清梦吗?”
出来的赫然是仍然刚才还在好眠的霜浓。
她神情倦怠,一看就没睡醒。
但这样的神态显得她尤为凶悍,眯起眼睛环视了一圈。
然后她的瞳孔聚焦,认出来了是哪个跟烟柳说这种话。
霜浓走到烟柳身边,确认了一句:“她刚刚说的话?”
烟柳:“是,你……”
霜浓一言不发向前,将烟柳拢在身后。
那婆子显然是有几分身份,此时仍然在叫嚣:“怎么,理亏了,还是心虚了,再叫出来一个与我这老婆子吵架么?你……唔啊!!!”
无比响亮的一耳光!
门口瞬间静默。
霜浓面无表情地鼓了下腮,一把卡住那婆子的脖颈,然后猛地扯住她的头发,逼着她往后仰头。
另一边又给了一耳光!
“啊!!!”
那婆子凄声惨叫,想要躲开,却发现这侍女力道大得惊人。
怎么山漏月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种力大无穷的怪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