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漱意识到了什么,神色突变。
“我警告过他,我昨日刚警告过他!”
“他在你警告他之前就已经给姜谨行送了礼。”
游平阙淡淡道,“而在之后,姜谨行即刻回府。”
姜杳一只手还握着游三鹤,但她此时将另一只手握住了姜漱的掌心。
冰凉。
“姜家如若对你逼婚,游家会成为你身后的支柱。除了你,没人能左右你的婚事。”
“就像当年保护素素那样。”
游平阙鹰一样冷硬的眼睛望向姜杳。
但此时只能看得到恳切。
“而你只需要拒绝这桩婚事,站到我们这一边。”
今日接收到的消息确实太多了。
姜杳并未立刻给出答复,而游平阙也并未强求。
他在胸口处找了找,摸出了个鹅黄色的锦囊。
然后男人绑着绷带的手指将那锦囊珍重地捧在手心里,递给姜杳。
“家母让我转交。”
是那位孙夫人,当时看侄女之前不忘连连道谢的那位温柔夫人。
姜杳对她印象很好,欣然道谢,却发现那东西很沉。
“打开便是,伯母出手,是好东西。”
游三鹤被迫听了一耳朵旧事,此时迫不及待想丢掉这些沉重的东西,高高兴兴怂恿这位二姐姐。
姜漱颔首。
“打开便是。”
姜杳这才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