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傻乐一瞬,“你怎的过来了?”
“阿杳呢?她没和你在一处么?”
姜漱的声音又快又急。
游渡朝诧异。
“没啊,她一直不都坐在姜家那儿么?你是不是打算今日接她去承恩侯府,我给你找找她……”
旁边就是游破岳和游平阙。
两个人早就注意到了过来的姜漱。
游家和姜家虽然不来往,但姜漱和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。
姜漱这样贸然过来,谁也没留意到不对。
游渡朝的大哥——也就是游平阙,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,道:“二姑娘没来过这里。或许是去寻她的朋友……”
“她今日储秀宫遇险,就是翁绮翁纯拜托我的!”
姜漱打断了他。
他们两个年岁差不多大,讲起话来也不怎么客气。
更别提姜漱此时根本顾不上“礼貌”。
“太后身子不适,那两个孩子纯孝,自然留在太后身边,姑姑说过,阿杳京中就没几个朋友,不和渡朝一处、翁绮翁纯没来……她会去哪儿?!”
旁边的游大夫人明白了姜漱的急切。
她安抚地握住了姜漱的手。
“或许只是不胜酒力,出去散心了呢?”
她柔声,“三鹤刚刚便出去了,说是宴上太闷,你若怕房氏不说,我可以去那边打听一下,嗯?”
她是游破岳的夫人,游平阙、游渡朝的母亲,姓孙。
姜漱和姜杳都该喊她一声舅母。
柔声细语、温煦平和,却在怀着孕的时候,一人带着一队兵马,死守幽州三日,对阵敌军五千骑兵,直等到游破岳杀回来。
夫妇两个里外合击,大破敌军。
直到主力回到幽州,才知道主力仅仅一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