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笑起来。
她抬眼希冀的神韵漂亮得惊心动魄。
“是,多谢将军抬爱。”
沈鎏一时哽住。
成绩都出类拔萃、又都是女人,不应该见面就针锋相对吗?
他费尽心思挑拨一路,努力都白费了?!
沈鎏气急,只得生硬别开了话题。
“谢姐姐这回是来担任考官?”
“是要务在身,现在不到时间,先过来帮帮师父们的忙。”
谢州雪避重就轻地绕开了话题。
“这回各院择巢试第一第二都要参加之后圣上举办的宫宴,我身无长物,就只带了张不错的弓,做‘射’第一的赠礼。”
谢州雪挥了挥手,让人将那东西抬上来。
姜杳还没反应,游渡朝和沈鎏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金鸣弓和雕翎箭?”
沈鎏一改刚才嘲讽的语气,神色晦涩难辨。
那弓巨大华美,一眼看去便知不是凡品。
姜杳参加国宝综艺的时候曾经仔细了解过弓,知道制弓以干、角、筋、胶、丝、漆,合称“六材”为重要,而这张弓,每一样都做到了顶尖。1
游渡朝不可置信。
“谢伯父亲自为你找到大燕最好的匠师,六材都是上好,你要把它做第一的彩头?”
谢州雪珍重地望着它,指腹摩挲弓臂,唇边含笑。
“正是因为珍贵,才该送给更会用它的人。”
她声音中带着惋惜。
“在凉州驻兵,到底带的是步兵,最近我和小郡王又在讨论改造弩箭的可行性,弓箭用的时候太少,亏了它。”
这把金鸣弓……
姜杳有印象。
她有意侧目,恰好看到了沈鎏灼热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