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识,是当时翁纯塞臂缚进嘴又被狠狠揍了一顿的那位。
他现在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本来以为姜杳是个花瓶,他还和沈鎏应承了不少好话,立誓说要把她在“舞交衢”就堵死……
结果他连马尾巴都摸不到!
那人眼神阴鸷,往后看着疲于奔命追着他的人。
都是水货!
前方突然极其清亮的铜锣响。
然后是在山道尾记名的人喜气洋洋的唱名声。
“‘舞交衢’第一名,姜杳——”
这声音在山里回荡。
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滔天的议论声再次响起。
姜晚的手指被不小心掐破,在远处的姜陶震惊抬眸。
沈鎏脸色青黑,贾裕平失手打翻了一套茶盏。
乒呤乓啷的碎响,却像是另一种庆贺与嘲讽。
“舞交衢第一名是谁?”
贾裕平咬牙切齿。
旁边的吴叁梁和程钊根本不敢作声。
他们是当时被徒手从姜杳座位上拎起来的那两个,如今一左一右站在贾裕平旁边,如同鹌鹑。
可唱名的人不知这边的心里活动。
他喜气洋洋,又敲了一次锣。
“‘舞交衢’第一名,姜杳——”
第一项已经出了结果。
这边观礼台上议论滔天。
“舞交衢”第一名,姜杳!!!
贾裕平面皮紫胀。
他深呼吸几次,才阴恻恻笑起来。
“不急。”
他慢条斯理,“不急……”
他们准备的还在后面。
姜杳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这场比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