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容绍率先变了脸色。

他拉着云栀好生说道一番,后者还是罢了罢手,直率道:“真的不用为我考虑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不过是伐经洗髓的痛,这点我还是能承受的。”

少女轻松说完,容绍已经变了脸色。

他深深的看了云栀一眼,刚想说些什么,小姑娘便转过头,十分诚恳地看向光风霁月的雪衣少年:

“三师兄,你应该也相信我的,对吧?”

方才还与容绍较劲的少年难得沉默,他睁着一双灼灼的桃花眼,盯了云栀半晌,才松了一口气,让步道:
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
云栀向来是这样的性子。

只要是自己能力范围所能承受的,她极少会去求人。

除非…她是真的害怕。

所以,沈怀州这次,依旧是遵循她的意见。

沈怀州的话一出,容绍甚是震惊。

他神色莫名地看了沈怀州许久,才收回视线,有些无奈的接受了事实:“行吧,都听她的。”

“那你要是承受不住了,记得喊我。”

容绍向来云淡风轻,但在云栀面前,还是没忍住,做了一次唠叨的长者。

于是乎,半个时辰后的现在,云栀连个眼神也没多给,一头扎进了药浴房。

小蓝蝶默默收回了思绪。

做了大半个小时的旁观者,它该好好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