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奚摇摇头,接过墨雨递过来的瓜子,磕了起来:“后院的酒席哪有你们演的好看啊?你继续,不用管我的,本殿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家庭伦理剧了。”
鬓儿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继续输出,“恒郎,如果你非要娶她,我就去京兆尹府敲鼓,向天下人诉苦,让他们知道你拐跑了宫里最受宠的德贵妃。”
“你这句话说的不太对,容本殿提醒你啊,你所谓的受宠都是假象,若不是因为你怀孕了,父皇连正眼瞧你都嫌烦的。还有你觉得父皇会留下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朝臣,还是一个肚子里孩子的生父都不明确的女人?”
鬓儿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望着百里奚,“公主,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怎么能帮着别人对付我呢?”
“从你和林相合起来,欺骗本殿的时候,我们就不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而我是掌舵人,你只你只不过是我投下的鱼饵罢了。”
鬓儿彻底失去了助力,跌坐在地上,泪水不停的往下流着,之前威胁的模样早已不见,只剩下满脸的温柔,她一遍遍的唤着:“恒郎、恒郎。”
林清恒的眼神自始至终就没有落到过她的身上,鬓儿现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承载着自己孩子的母体容器而已。
若是鬓儿像之前一样温柔,他或许会多怜悯她一些,也或许会真的娶了她,可是鬓儿实在是太不懂事了,触到了他的逆鳞。
刚要发飙,就被卿儿按住了手,“夫君,快去前厅陪诸位大人吃酒吧,后宅之事交给妾身就好。”
林清恒欣慰地看了卿儿一眼,拍了拍她的手,“那就拜托夫人了。”
卿儿掀了盖头,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个礼。
林清恒走了以后,卿儿一步一步的朝着鬓儿逼近,“妹妹,你还是快些交代,将你的身世背景如数,将来本夫人好在后宅给你留一个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