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跪下谢恩,百里恒再次扶起他,“等你回来,朕给你封王。”
苻坚走了,百里奚亲自送他走的,与他共饮了送别酒,还说了自己与一双儿女等他凯旋。
“阿爹,你那秘药还有吗?”公羊玉特意将公羊录召进宫里,还命宫女们守好了门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秘药难求,只剩最后一瓶了。一个月前你不才用了两瓶吗,还没怀上?”
公羊录有些摸不着头脑,按道理来说,这个秘药是一次就中的,没有怀不上的道理,难道公羊玉没好意思用?
“也不知怎么的,用了也没有怀上,我的月事又来了。你宫里的其他妃子也没有怀孕,你说陛下不会不孕吧?”公羊玉提出大胆的假设。
“若陛下真的不孕,那你之前是怎么怀上的?”公羊录都快被她气笑了,百里恒的身体健壮的,一夜御三女,又怎么会不孕呢?
“之前并不是陛下的,是一个马夫的。”公羊玉是什么样的人,公羊录清楚的很,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反正是一条船上的人,一个翻船了另一个也跑不了,只能淹死。
“你说什么!”公羊录气的砸了杯盏,“收起的浪荡行径,这是在宫里,比不得扬州的花船上,若被陛下知道了,你我都得完蛋。”
公羊玉抿了口茶,“父亲不要生气嘛,我们做的隐秘点,让陛下发现不了不就得了。不如父亲找一个长得清秀的男人,假作太监送进宫里贴身伺候我,这秘药我再用一次。若还不能怀上,那便是陛下有问题,父亲的太监可要提上日程哦。”
公羊录气的脸都绿了,骂道:“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,自己不要脸,还要搭上我,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这次换公羊玉生气了,她将整张八仙桌都掀了,“父亲这话着实刺耳,陛下可以后宫三千人,我为什么不能找呢?而且,以林相的性子,若是她的妹妹先怀孕了,当上皇后,他也在朝中站稳了脚跟,父亲这种馋媚小人,会不会是他第一个要拔出的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