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奚抚上疤痕,轻轻摩挲着,看样子确实是新伤、也确实是烧伤,可百里奚还是不能轻信他,依然眼睛里带着警戒,“那,我是谁呢?”

“你是贤妃林清玉,小字兮兮。”

“兮儿、兮儿”百里奚呢喃着这个名字,脑中闪过一张模糊不清的男人面孔,他就站在不远处,亲切的唤着自己,他唤的就是:奚儿。

“那我是怎么失忆的呢?”百里奚继续追问道。

新帝的目光变得暗淡许多,“你的遭遇,我本不愿开口的,那是我们共同的伤痛。几个月前,我们的孩子在大火中丧生了,你悲痛交加,冲进火场要与孩儿共死。”

“这些伤疤是救我的时候伤的吗?”百里奚继续摩挲着新帝手臂上的伤疤。

新帝没有说话,定定的看着百里奚,眼睛千愁百绪。

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
水碧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过来,眼睛木木的像个提线木偶,一点光都没有。

新帝仿佛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,微微起身让了半个位置,好方便给百里奚喂药。

药只喝了一半,百里奚的眼皮使劲往下耷拉着,她怎么都睁不开眼睛,挣扎了几下就不再挣扎了,舒舒服服的进入了梦乡。

哗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