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男人,所以,我比你懂男人。”

谷苗的指尖,用上三分力道,“说重点。”

“如果他能管住自己的身体,不跟你发生关系,那无论白若雪做什么,他都能守住自己的底线,如果他在面对你时,把控不住自己,那面对别的女人的诱惑时,他也很难拒绝。”

放在谷潇然腰间的手,到底掐了下去。

“歪理邪说!”

“我就不应该指望你,能提供有建设性的意见。”

谷潇然:“切!我歪理邪说?我说的都是真理。”

“你说的都是狗屁。”

“哼!我是你亲哥,我要是狗屁,那你就是狗屎。”

“……”

兄妹俩一路上吵吵闹闹,气氛虽不愉快,却也轻松。

林野和白若雪,因为白洪升的死,陷入悲伤的情绪,一路无话。

人的悲欢不相通,更没有感同身受。

哪怕是最相爱的情侣之间,也是如此,你只能心疼正在心疼的他,却无法去心疼让他心疼的人或事。

到了林家后,白若雪坐在车座上,不肯下车。

三人耐心地劝慰了半天,她才行尸走肉般,被林野牵着走进院子。

林山正在杀一只,从入夏后就不再下蛋的老母鸡。

他左手抓住母鸡的双翅,用空出来的两个手指头,捏住鸡脖子,右手将脖子上的毛拔干净后,顺势拿起一把菜刀,割破鸡的喉咙。

鲜红的血液,顺着鸡脖子流出来,滴滴答答汇聚到一个白瓷碗里。

等血流尽,林山左手一松,还未死透的母鸡扑腾着翅膀,在院子里痛苦得挣扎。